李明刚把王主任那份堆成小山的文件往旁边一踢，心里盘算着这老王走了，这间办公室是不是能整整齐齐点，至少得把过道让出来。就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了，力道大得差点掀翻门框。

李明抬头，门口站个愣头青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化验单，脸上杀气腾腾的，活像刚从实验室杀出来，原料还是人血。那眼神，啧啧，跟毒蛇盯上小鸡似的。李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人看着就不善。

愣头青往前一踏，脚下一滑，差点跟门框来个亲密接触。他骂了句娘，稳住身形，把那张皱巴巴的化验单往桌上一拍，声音跟钉子似的：“李明！你小子在哪儿偷懒呢？王主任呢？让他给老子滚过来！”

李明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谁啊？开口就王主任王主任的，听着就挺横。他慢悠悠地抬眼，瞅了瞅那愣头青，心里嘀咕：“王主任早被退休了，这哥们儿是跟王主任有仇还是怎么着？”

愣头青见李明没吭声，脾气更上来了，指着桌上的文件吼道：“你看看你干什么的！王主任走的时候让我盯着你，你倒好，把他的文件都扔这儿了！你小子是不是想拍马屁拍飞了？”

李明心里冷笑，这谁啊， perforated eyes 呀，一上来就抓错人了。他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主任早就走了，您找谁啊？”

愣头青冷哼一声，把化验单往桌上一拍，仿佛那是多宝贵的东西：“老子不管王主任走了没，你小子给我收拾东西！今天不滚蛋，就别想走！”

李明心里直痒痒，这愣头青是哪根葱啊？敢在这没王主任的情况下撒野？他嘴角一翘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您说笑了，我在这儿上班呢，还能收拾东西滚蛋？我劝您还是省省，这地儿早就不是您的了。”

愣头青一听，脸色更阴了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：“你敢顶嘴？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办公室的主人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外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小张，你这是干什么呢？”

愣头青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王……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来人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面带威严，一看就是这里的顶梁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