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老头哼了一声，懒得再多说，转身踱步，留下一脸憋屈的李明在原地。这老头，daily都跟祥林嫂似的，牢骚连天，偏偏还权力大，谁惹得起啊？李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把那两撇该死的胡子用手往后捶了捶，嘿，真挺别扭。

呼，深吸一口气，李明脑子里就开始转了。王主任这老头子，看似毒舌，但眼光其实毒得很精准。李明这点小九九，他老人家一眼就瞧穿了。行吧，不跟这难缠货纠缠，得赶紧把正事儿办了。

正事儿是啥？当然是那本《凝气诀》！王主任刚才嘴上不说，但动作没骗人，那本皱巴巴的残缺功法最终还是落到了李明手里。那玩意儿，怎么说呢？就是最基础、最没劲的入门功法，但架不住它是从一个死人身上捡来的啊！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它不是最基础的呢？比如，是某个失传大派的简化版？或者，内藏密辛？这种猎奇心理，让李明兴奋得睡不着觉。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从储物戒指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破功法。纸张泛黄，边缘破损，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烧灼痕迹，一看就是当初死鬼主人急功近利，胡乱修炼闹的。李明翻到第一页，那简化到极致的吐纳法，简直闻所未闻。

“嘶……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功法描述得极其简单，似乎连呼吸的频率和用意都省略了。但这简单的描述，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韵味，仿佛蕴含着某种大道至简的奥秘。死鬼是废物没错，但这功法，绝不是废物能写出来的。

“凝气……凝气……”李明跟着纸上描述的口诀和技巧，尝试着运转起来。王主任说过，这功法连他这种老修士看了都要皱眉头，大概率是无法修炼的。李明心里也没抱太大希望，就是图个新鲜。

没想到，运转才半个时辰，李明只觉得小腹微微发热，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在体内游走。虽然微弱得可怜，但那确确实实是“气”啊！死鬼主人是废物，但这功法本身，竟然真的能修炼！

“卧槽！真的可以！”李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这简直是天降良机！王主任老头要是知道他摸到宝了，估计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。不过，那是他的事，李明才不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