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懒得绕，抄着墙边一条窄窄的小巷往回走。巷子阴深，两旁堆着旧纸箱和废弃的轮胎，回声嗡嗡的。他低着头快步走着，脑子里还盘算着下午那几个该死的会议，哪个客户又提了不合理的要求，哪个下属又搞砸了事情。

“哎呀！”

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，东西散了一地。林然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是个女孩，穿着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有点乱，手里抓着个破旧的布袋子，正弯腰捡地上掉落的文件和零食。她有点 Gehbeholfen，嘴角却咧得大大的，像只偷到鸟食的麻雀。

“不好意思，你没事吧？” 林然皱着眉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心里有点火大。这鬼天气，晃晃悠悠的，看着就不顺眼。

女孩抬起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，我没事，是你……你衣服上沾到纸屑了。” 她说着就要去帮林然拍。

林然赶紧躲开：“不用。” 他没心情跟这种磨磨蹭蹭的人打交道。看了一眼时间，离下班还早，他烦躁地想离开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 女孩突然喊住他，眼睛骨碌碌转，“你饿不饿？我知道前面有家新开的小面馆，好像不错！” 她抓起地上还剩几根薯片塞进嘴里，“我正饿着呢，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
林然停下脚步，瞥了她一眼。这女孩……有点莫名其妙。但他今天中午什么都没吃，胃里空得发慌，又懒得自己再找地方。烦躁归烦躁，肚子却不饶人。

“……一起。” 他没好气地说，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情愿。

女孩眼睛一亮，立刻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：“太好了！我叫沈佳宜，你呢？”

“林然。” 他淡淡地回答，心里嘀咕什么破名字。

两人挤在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后座上，沈佳宜紧张地抓着他的衣服。车在拥挤的街道上摇摇晃晃。林然看着她后脑勺，有点不自在。这女人……笑起来格外的烦人。

到了面馆，里面人声鼎沸。沈佳宜麻利地拉着林然找了个靠里的座位，点了一大碗牛肉面和两份小菜。等面的时候，她叽叽喳喳地问他工作的事，公司怎么样，客户好不好。林然敷衍着嗯啊几句，心里有点烦。

面来了，味道意外地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