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衣服真要命。李毅又扯了扯那军装，硬邦邦的料子，粘糊糊的感jio，袖口还紧紧箍着，动一下就磨得肩膀生疼。这身行头是刚从那死鬼身上扒下来的，啧，难怪持股那么冲，洗都没洗干净，一股子汗臭子混着什么野兽的膻味儿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他这临时顶替的“小兵”，是个倒霉催的菜鸟，据说在前线吃了大亏，死得跟 отбивная 似的。李毅顶着个歪瓜裂枣的脑袋，顺着泥泞的路往营帐外走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本来就是个送外卖的，跟着大哥出来混，结果大哥吃撑了，直接在酒桌上翻白眼翘了辫子。现在好了，他这个小弟，成了替罪羊。

“喂，新来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拦住他，手里晃悠着根鞭子，“赶紧的，把你的破事交代清楚！”

李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装傻充愣：“报告班长，是新来的，啥情况不都听您的？”

那家伙一瞪眼：“还装！我看你就像块抹布，还没擦干净呢！”说着，鞭子就往他身上招呼。

李毅急中生智，一个后空翻，躲开了鞭子，顺势踹了对方一脚。这小子没防备，直接扑倒在地。李毅站稳，掂了掂脚：“我说老哥，您这鞭子有劲，可没卯对地方。”

那家伙噌地爬起来，指着李毅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眼看就要动手，突然冲进来一个人，一把拽住那家伙的胳膊：“住手！这是上面派来的新兵，你敢动他？”

李毅顺着声音看去，是个挺精悍的中年人，穿着相同但干净不少的军装，肩上还有两道杠。这架势，像是个小领导。

“排长，您看清楚了，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兵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还在那儿叫嚷。

排长眉头一皱，上下打量了李毅一番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家伙：“行了，都别闹了。新兵蛋子，好好干，别给队伍丢人。回去赶紧休息，明天还要出任务。”

那家伙被松开了手，还不甘心：“排长，这小子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排长瞪了他一眼，一挥手，“都散了吧。”

等人都走了，排长转过身，沉声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李毅摸了摸下巴，报了个假名：“报告排长，我叫李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