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衣服又硬又磨人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骚味儿。李毅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扯了扯胳膊，军服又紧又小，裤腿更是磨得大腿根儿生疼。他转悠了两圈，在泥地里找了个地方坐下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早知道当孙子也比当这鬼东西强啊！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脚上穿着双破布鞋，早就破了洞，脚趾头在里面挤得生疼。

“操，什么玩意儿啊！”李毅一脚踢飞了块石头。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，现在被这么一番折腾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

“老王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李毅扭头看向身旁的同伴。老王是个矮胖子，此刻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“咱这是干嘛呢？”

老王看着李毅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毅子，这是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李毅直接打断他，“这是在送死！你看看这鬼地方，连个人影都没有，咱们是来干嘛的？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好像听错了。头儿说要咱们来参加演习……”

“演习？”李毅冷笑一声，“演习需要穿成这样就来送死吗？这裤腿都快把我的蛋蛋给勒断了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李毅裤腿的问题，他也是被逼着穿上来的，此刻也是浑身难受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这个……是头儿的命令，咱们……咱们的任务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送人头？”李毅没好气地打断他，“我算是领教了，这鬼地方连个炮楼都没有，咱们是要去送死啊！”

老王挠了挠头：“这……要不咱们偷偷溜回去？”

“溜回去？”李毅瞪了他一眼，“你忘了咱们是怎么来的？这车上可都是头儿的亲卫队，咱们要是敢溜，哼，这刀架你脖子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不再说话。李毅看着他这怂样，火气更了，一把揪住他的领子：“老王，我问你，咱们这是去干嘛的？你告诉老哥！”

老王被揪着脖子，也是吓得够呛，哆哆嗦嗦地回答：“毅子，我……我记不清了，头儿说要咱们去……去参加演习……”

“演习？”李毅松开手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操，你小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脑袋啊？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咱们是要去参加演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