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身衣服又硬又磨人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骚味儿。李毅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扯了扯胳膊，军服又紧又小，裤腿更是磨得大腿根儿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这身打扮，妥妥是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包子，而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偶尔还得打理一下发型，穿着合身西装的“打工人”。

“该死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李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甩开，可那玩意儿就像狗皮膏药似的，死死贴在脑子里，甩不掉。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公司的老板，开个不大不小的物流公司，结果被人给捅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倒。嘶——腰酸背痛，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一样。李毅忍不住呻吟了一声，顺手摸了摸腰间。空的！他记得自己身上应该有备用金链子，还有那个装着重要文件的黑色皮夹子，现在却一点影儿都没有。

“操，钱没了，文件没了，连个像样的身份证明都没有，我这是要干嘛去？”李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具身体的主人看起来是个刚被征召入伍的新兵蛋子，名字他好像知道的，叫做张凡。

“张凡？这名字……”李毅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简陋的营房，几排硬板床，上面铺着发硬的草席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味和旱厕特有的味道。靠墙边，几个老兵正围坐在一起喝酒，喧闹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混合在一起，吵得人头疼。

“新来的？赶紧滚过来，别傻站着。”一个粗壮的大嗓门吼道，吓得李毅一哆嗦。

李毅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请问，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训练场！还不赶紧滚去！”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不耐烦地挥手，口水差点喷到李毅脸上。

李毅无奈，只能应了一声，跟着大部队往训练场走去。路上，他偷偷打量着周围的景象，三三两两的士兵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军服，神色各异，有兴奋的，有抵触的，也有麻木的。

“这什么地方？军队？不会吧？”李毅心中惊疑不定。他记得自己分明是个搞物流的，怎么突然就成兵了？而且这军队看起来……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