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哪个刀？补你妈的刀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直播间里撞得粉碎。屏幕上那几个字绿光闪闪，像个鬼画符，冷不丁又弹出一行：“参与者：夜帝。Knifeused:锋利刀具。Target:最近袭击连环案受害者。”我靠，这什么狗屁任务？

直播间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观众们鸦雀无声，评论区也集体石化了。一位平时挺活跃的粉丝难得地发了个问号：“这是要干嘛？抢劫杀人直播？”另一位接话：“能别这么刺激吗？我这熬夜看直播的，差点把老婆给吓死了。”底下跟着一片抱拳感谢。

我看着屏幕上“任务已完成”那五个大字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这什么破直播，跟玩校园暴力似的。刚才那声吼，纯粹是憋的，对着空气发泄。旁边坐着的哥们儿眼神不自觉地瞟了我两眼，我冲他摆摆手，算他能看懂我的意思。

突然，直播间的音乐换了，带着点诡异的鼓点子。屏幕中央出现一张照片，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站在路灯下，面带微笑，背后是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。下一秒，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脖子上一道划痕，血慢慢流出来。

“卧槽……”我咬了咬牙，这画面太过分了。女人被割喉，而她手边，还抱着一个襁褓。这他妈不是开玩笑的吧？

评论区炸了锅。“怎么还玩真的？” “不是说玩票的吗？” “这血这么真，是专业道具吗？” “导演，我受不了了，退了！”

我看一眼旁边哥们儿，他一脸惊恐地捂住了眼睛。我理解他的反应，换了谁都得哆嗦。但看直播的人里，总有那么些不怕死的。弹幕上有人发：“大兄弟，敢接手吗？下一个目标，儿童医院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儿童医院？这什么操作，用药都下死手啊。我盯着屏幕上“任务完成度：50%”那行字，心里直打鼓。补刀？这他妈还没完？那女人只是受害者，接下来要干啥？

屏幕突然黑了。黑得彻底。没有预热的音乐，没有倒计时的倒计时。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爬行。我屏住呼吸，眯着眼往后缩了缩。电脑屏幕照进来的微弱光线里，我看见角落的杂物堆旁边，有个黑色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