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又更新了一轮？还以为是高科技，结果连个像样的花式都没加。”林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叩叩”两声脆响。他对面的女人皱着眉，手指搭在半空的浏览器界面上，像在衡量什么。

“老板的意思是，这次测试得加快点。”女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默知道她是认真的。她叫纪晚星，算是404工作室里少数几个有点“人味儿”的员工。

林默哼了一声：“快什么快？屏幕都快糊成马赛克了，这破测试进度条比蜗牛还慢。”他伸手去够旁边的水杯，却发现杯子没了，转头一看，纪晚星正把它往他面前递。

“喝口水吧。”纪晚星瞥了他一眼，“这次不一样。上面下了死命令，再出事就……”

她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林默懂。在404工作室，没人敢把“上面”两个字说得太明白。反正就是后果很严重。

林默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苦涩中带着点甜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互相撕咬的虫子，卷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子噪音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瓜，在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操作，像个困在无限循环里的木偶。

“那个女人……到底知道了多少？”林默心里嘀咕。就在两天前，那个总在高峰期突然打来电话，声音却变得陌生的高层突然找上他。刚开始还说是关心，后来话里话外透着警告。林默知道，问题可能出在他无意中看到的那个加密文件上。

他加快了敲击速度，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。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，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右下角弹出一个新的窗口。窗口里只有一行字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异常行为】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猛地停住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他盯着那行字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。这个系统哪次有好戏看过？每次异常提示后面，都跟着一堆麻烦事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更多的窗口像雨后蘑菇一样冒了出来。各种警告、提示、代码片段像疯了一样挤满屏幕。林默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，他试图冷静，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“林默！到底在干什么！”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纪晚星一把推开门，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