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无聊得发慌。已经是深夜，公司里就剩他一个没走。耳机里放着歌，但五官似乎已经麻木，什么也听不进去。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半旧的代码提示符，像一只不耐烦的猫。“又来了一套老掉牙的测试程序。

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复制粘贴了一段调试代码。机器的嗡鸣声越来越响，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飞速滚动。林默靠在椅子上，看着那些跳跃的字符，突然觉得有些头晕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角的咖啡杯——已经凉透了。

就在这时，屏幕猛地一黑，紧接着又亮起。这次不一样了，代码中间突然挤进几行陌生的符号，像乱码一样闪烁。林默皱眉，鼠标飞快移动，试图找到异常。他点击了几下，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：

“检测到未授权访问者。”

屏幕上的光标跳到了一行新代码前，死死卡住。林默的心猛地一沉。这绝对不是测试程序的提示音，声音里透着一种金属冷却般的寒意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后背撞到了椅子。

“谁？！”他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耳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
突然，一只手从屏幕后面伸了出来。那只手瘦骨嶙峋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像一群黑夜中捕食的蝙蝠。林默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坐到地上。他的心脏狂跳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他的声音发颤。突然，另一只手从键盘底下钻出来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一行新的代码出现在屏幕上：

“警告：非法入侵者，请立刻停止行为。”

林默这才看到，屏幕的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小的阴影，模糊的人形轮廓，正不断变幻。他这才意识到，根本不是什么程序故障，而是真的有人……或者什么东西，在跟他对峙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。桌上的固定电话线松松垮垮，显然早就被人拔掉。办公室的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助。冷汗顺着额头流下，林默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，顺手把钥匙忘在家了。

影子动了动，像液体一样在屏幕前扭曲。突然，一道蓝光从屏幕里射出，直直打向林默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