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无聊得发慌。已经是深夜，公司里就剩他一个没走。耳机里放着歌，但五官似乎已经麻木，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
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半旧的代码提示符，像一只不耐烦的猫。这是他忙里偷闲写的个小玩意儿，能扒拉点网上没公开的数据包，纯兴趣，没想过多。

“死机了吧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去关显示器。那瞬间，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一声撞开了，吓得他手一抖。

“林默，干嘛呢？这么晚不走？”主管王叔板着脸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空啤酒罐。王叔是老油条，平时对年轻人不怎么上心，此刻却一脸严肃。

“没什么，王叔，刚想关机走人。”林默有点心虚，赶紧合上电脑。

王叔没看电脑，目光扫了他一眼，又扫了眼门口的方向，皱了皱眉：“你出去吧，我送你。”

林默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愣着干嘛？赶紧收拾东西！”王叔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放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外面不安全。”

“啊？什么不安全？”林默下意识地问。

“刚有几个社会摇的人在外面转悠，看你不走，想动手动脚。你年轻，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王叔压低声音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“赶紧走，别让我再看见你一个人待着。”

林默这才知道刚才门响不是意外。他平时性子直，不爱惹麻烦，但此刻也觉得王叔有点过度反应了。

“行，王叔，那我先走了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开始收拾东西。

王叔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叮嘱了一句：“明天记得早点走。”

林默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也不知道家人这会儿睡了没。自嘲地笑了笑，加快了脚步。

街灯昏黄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没有任何提示，只有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

“404”。

林默皱起眉，这是什么梗？故意发来捣乱吗？

他正准备删除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有信号了，但来电显示却是“未知号码”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没有声音，持续了几秒钟后，突然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语速极快，像计算机在运行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