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晴站在21世纪大厦的旋转门外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外面下着瓢泼大雨，雨点砸在柏油路上，溅起一片片水花。她拢了拢身上价值不菲的黑色风衣，里面是件进口的羊绒衫， expensive perfume 在雨雾中弥散开来。

“冷总，这雨……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司机老王把车停在旋转门外，打开车门，递上一个黑色的绸伞，“您要不先上去？”

冷晚晴摇摇头，打开车门。雨水瞬间糊了她一头一脸。她没动，只是盯着雨幕出神。21世纪是她亲手从一堆废墟里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。这些年来，她起早贪黑，熬白了头，就是为了让这个帝国屹立不倒。可心里深处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，像是缺了点什么。

“冷总？”老王被她看得有点不安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冷晚晴吸了吸鼻子，雨水呛得她喉咙发痒，“去公司门口等我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收好车，冒着雨走了。冷晚晴撑开伞，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雨里。雨伞遮不住全身，衣服很快湿透了，但她却觉得浑身舒畅。雨水冲刷着街道，也好像冲刷着她的心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雨水顺着伞沿滴在她脚边的水洼里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助理林薇。她走到路边稍微干燥一点的地方接起电话。

“冷总，陈总刚到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点紧张，“说是要开个紧急会议。”

“让他等着。”冷晚晴把伞往旁边倚了倚，走到路边广告牌下避雨，“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冷晚晴又往前走了几步。突然，她眼角瞥见一个穿着亮黄色衬衫的男人，正站在路中间，对着手机笑得花痴。雨太大，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傻气。

冷晚晴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绕开，突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：“阿哲，你今晚真的要和那个姓冷的女总裁吃饭吗？人家说她是冷面阎王，专门吃年轻帅哥的。”

男人明显被说动了，声音更加亢奋：“那又如何？我睡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！”

冷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认得这个声音，是她前男友 IOError 的表妹，苏小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