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喜欢做些什么呀？”王建国又问了一遍，口水差点没顶到鼻子。

沈知意没急着接话，目光扫过他那张写满“真诚”的脸，又往下瞥了瞥他西装袖口露出的一点银色手表，简约但一看就贵的要死。这年头，开口问这种问题的，要么是没数到尽头的销售，要么就是……别有用心。

她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王建国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：“就是啊，我看你朋友圈好像挺喜欢旅游的？上次那个什么马尔代夫，照片拍得特别好，问你一定要教教我。还有，你好像也喜欢看书？那本书，我朋友推荐给我的，叫《人间失格》，不过我觉得写得挺……”

“停。”沈知意直接打断。

王建国一愣，下意识闭了嘴，然后又试探着问：“知意，你看，我们还能聊点别的吗？比如……”

“比如什么？”沈知意挑眉，“比如你马上要被我的咖啡洒一身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王建国手一抖，刚准备开口的茶水杯差点脱手，他慌忙稳住杯子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沈知意看他这副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差一招道破他的“求生欲”。

“我……”王建国有点语塞，“那个，知意，我觉得你……挺有意思的。要不，我们改天再约？”

“不用。”沈知意直接拒绝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“我赶着去图书馆，约了人。”

王建国有点急，想说什么，看着沈知意已经站起来的背影，还是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桌上那杯沈知意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，又看了看对方空荡荡的座位，心里一阵拔凉。

……

图书馆五楼，靠窗的位置。

沈知意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接起来，是程晏舟的声音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“刚路过你们图书馆，看到你在。”程晏舟的声音带着点玩味，“这么巧？”

“嗯，约了人。”沈知意言简意赅。

“哦，”程晏舟顿了顿，“那就等下次了。”

沈知意动作一顿，没接话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程晏舟才继续：“今天外面那场雨，挺好看的。不过不适合约会，湿漉漉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除了你。”

沈知意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