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是个鬼。张凡顶着宿醉犯恶心似的脸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砂纸在脑子里来回蹭。他宿醉Twice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次是因为失恋，最后一次是因为……呃，忘了。他推开老破小出租屋的窗帘，一股夏末特有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。

“早……”张凡嗓子发干，吐出个字。楼道里昏暗，只有对面电梯偶尔透进来的亮光。他晃晃悠悠走到玄关，衣服随手搭在椅子上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甩了甩头。眼圈发黑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野猫啃过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屏幕上是条短信。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的。张凡掏出来，果然是老王：“INTERIOR_DEPARTMENT_CALLING,HQ_POSTING_WANTED_NOTICE.”

“嚯，又是我？”张凡嘴角抽搐，赶紧划开。果不其然，一张通缉令照片怼脸而来，底下写着他的全名和一组血瞳照片——那照片是他昨天在停车场拍的某个“东西”残留的红斑。备注栏赫然写着：“恶性逃逸目标，代号‘扫地机’。”

张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帮玩意儿……每次都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开始收拾。得赶紧跑路。

刚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，楼道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、身材臃肿的身影正弓着腰，手里拿着个扫帚，似乎在找什么。

张凡瞬间明白了。他悄悄猫下腰，躲进鞋柜后面。只见那人鬼鬼祟祟走到张凡家门口，掏出个小本子翻看起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314，对，就是314，怎么没人登记？该死的小年轻，以为家里没监控是吧？”

张凡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这帮“第四天灾”又来搞事情了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要是自己这破房子装个摄像头就好了……等等，有摄像头？他好像记得买过一个智能摄像头，插在插座上就能用，还带语音助手。这玩意儿……

他赶紧摸出手机，在购物软件里一搜，好家伙！订单记录显示，这玩意儿上周刚到货。当时他忙着跟另一个“东西”对线，顺手就扔在床头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