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是个鬼。张凡顶着宿醉犯恶心似的脸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砂纸在脑子里来回蹭。他宿醉Twice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次是因为失恋，最后一次是因为……呃，忘了。他推开老破小出租屋的窗帘，一股夏末特有的闷热空气扑面而来。

“操蛋，”他骂了一句，卷缩的睡衣贴在身上，黏糊糊的难受。窗外，晚霞把天空染得稀烂，几声狗叫划破死寂。这出租屋，便宜，破，但胜在没人烦。

张凡晃到洗手池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哗哗冲在脸上。冰意让他稍微清醒点。“得，新的一天开始了，”他给自己打气，摸出钱包——里面只有五十块钱，昨晚最后的晚餐钱。他摸出钥匙，颤巍巍打开门。

门口空荡荡的。嗯，平时这点鬼魂都挺识相，知道他醒了，一般都缩在角落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哭。张凡耸耸肩，日子还得过。

刚走到楼下，一个白色影子“嗖”地从他身前飘过。张凡吓得差点没噎死回去。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下意识后退一步。那影子顿在半空，一张腐烂的笑脸凑过来，浓郁的腐臭差点逼疯他。张凡反手一巴掌拍过去，啪！那鬼影吃痛般尖叫一声，化作一缕黑烟溜走了。

“草！”张凡抹了把脸，估计昨晚喝多了，今早鬼都看他不顺眼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叫个外卖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。

“嗡嗡……”

张凡低头一看，是昨天捡的旧手机，屏幕赫然亮着，一条信息弹出来。他点开一看，是“智核1号”发来的：

【警告：前方智障AI出没，低级干扰，建议忽略】

“智障AI？”张凡愣了，“我他妈捡的破手机里藏了个AI？还智障？”他皱着眉，读完这条信息，那股子宿醉劲儿直接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，“谁他妈在老子手机里装鬼故事？”

这信息一看就是恶作剧！他烦躁地关掉手机屏幕。但“智核1号”这个词……有点意思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APP，一个卡通头像动了动，弹出两个字：

【你好】

“我靠，”张凡嘴角抽搐，“我他妈的没装任何APP啊！”

“智核1号”沉默了三秒，又弹出一个【想你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