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

张凡感觉今天自己倒霉催的，能把祖坟都给塌了。他晃悠着去公司，本来只是想踩两脚油门早到几分钟，顺便看看中午吃啥，结果刚开上车，就看到路边飘着个白影。嚯，吓他一大跳，差点方向盘都捏死。

这玩意儿飘忽忽的，跟个半透明的大招魂幡似的，还在他车前头晃悠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车停在马路牙子上，一手贴着车门，一手按住方向盘，眼珠子瞪得溜圆地瞅着那玩意儿。好嘛，这玩意儿还往他车前凑了凑，飘到车窗边，一只干瘪得像纸片的手伸了进来……

“救命啊！”张凡心里发毛，条件反射就吼了一嗓子，然后猛地一拍方向盘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
特么的，手缩回去了，那白影也看不见了。张凡松了口晾气，心有余悸地往后倒车，看着路边空荡荡的马路牙子，越想越邪乎。他下车绕着车子走了一圈，连缝儿都没放过，确认没事，这才又发动车子，心都在滴血。

还没开出多少，前头又闯出个东西。这次不是飘着的，是个黑漆漆的影子，黏糊糊的，像是从阴沟里刮出来的抹布，正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他车门缝。张凡一打方向盘，差点把人撞在墙上。

这绝对是幻觉！绝对是！张凡拼命告诉自己，可那影子就在他车座底下扭动了几下，留下股子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儿，消失无踪。汗毛倒竖，他赶紧开车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像顶了个冰块。

好不容易熬到公司楼下，他刚下车，就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张凡凑过去探头，只见一个员工正指着地上一个弹坑大的黑印子，脸色煞白。

“我去！谁他娘的能干成这事啊？”那员工哆嗦着指向黑印，“这印记跟烧过一样，周围砖头都炸飞了！”

张凡往地印子旁边仔细瞅了一眼，差点没当场跪下。好嘛，黑印旁边，砖头地上，歪七扭八还冒着缕缕黑烟，立着个巴掌大小、长满了触手的黑色小肉球，正吐着信子，依依不舍地扒拉着地面。

这玩意儿，不就是刚才车门底下那黑影？！

“小心！”旁边几个员工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去踹，结果肉球一缩，又钻到地缝里去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张凡看着那黑印子，感觉今天这破事是没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