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“周子墨，你……”

“怎么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爽够了吧？”周子墨往前一步，双手插兜，下巴抬得老高，那副样子跟吃了枪药似的，“我警告你，张兰，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！弄坏了我的清白，还想走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张兰心口一针针疼。她下意识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才没当场骂回去。这男人，真是变本加厉了。

“清白？”张兰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周子墨，你清醒点！当初是谁爬上别的女人床？是谁事后装纯良，四处说别人闲话？现在倒好，反倒来教训我了？”

“你！”周子墨气得脸都青了，“你个荡妇！本质就是坏的！”

张兰猛地吸了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没必要跟这种自欺欺人的人置气。她转身，想去开房门，手却被周子墨一把抓住。

“站住！”周子墨的声音低沉狠戾，“ photos are out. The whole city knows you’re a home-wrecker. Do you think you can just walk away?”

张兰被他攥得生疼，可没挣扎。“你让我走，就当这事没发生过？”

“没发生过？”周子墨逼近一步，几乎要贴着她耳边，“你自己去看看！看看谁在背后嚼舌根！看看谁来我家忏悔！我告诉你，张兰，只要我周子墨一天不放手，你就别想好过！”

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，张兰觉得头皮发麻。她甩开周子墨的手，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，“周子墨，我告诉你，复合？我不同意！这婚，我就离定了！”说罢，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
房间里，张兰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吁了口气。真是够了，跟一个 irredeemable 人在一起，真是受够了。她拿出手机，给律师打了个电话，声音带着疲惫：“老王，帮我准备一下离婚协议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律师平稳的声音：“张小姐，好的，您随时可以来签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兰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想喘口气。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疑惑地拿起来，是席墨寒发来的微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