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？他娘的哪有老子喝的酒带劲！”老王把粗陶杯子往桌上一顿，茶水溅出来几滴，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。他没在意，手指往自己嘴里一凑，搓了搓，又嫌弃地甩掉。张爹这老狐狸，还以为他喜欢甜的？他老王喝了一辈子酒，口味早就被烈酒烧成了刀子，哪里受得了这娘们儿嗲。

“得嘞，张爹，您说下一步怎么玩？”老王抹了把嘴角的茶水，声音粗嘎，“那什么，貂蝉……她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

张爹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才叹了口气：“咳，老王，这事说来话长。那貂蝉啊，可不是一般的女子。你想想，她能得九位爷争着抢着要，这本事，寻常女子能有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：“那可不？能人自有妙计。可张爹，您老说说，她到底使了什么法子？张鲁那老狐狸，乖乖交出汉中，就为讨她欢心，这事儿，透着古怪啊。”

张爹猛地一拍桌子，把茶杯震得跳了跳：“你小子，还真是块料！知道问这个。貂蝉啊，她身上背着一个诅咒，这诅咒，说来可笑，又说来恐怖。”

老王来了兴趣，正襟危坐：“说来听听，让兄弟开开眼界。”

“她本是一条赤练蛇，被一个老道士用法术变成了人形，”张爹的声音压低了，“那道观看她貌美，便动了邪念，将她变成人，本想占为己有。可那老道士命不该绝，被雷劈了，只留下一本残破的《青蛇秘术》。”

“等等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蛇变成人？这能行？”

“怎么不行？法宝在手，什么都能变！”张爹摆摆手，“那老道士临死前，将貂蝉托付给了一户人家，让她从小吃百家饭，长大后若遇九合之象，便可助主一臂之力。你说巧不巧，后来她遇到了王允，那张绣球抛出去，竟引来了九位枭雄，正好应了‘九合’之说。”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九合？九位枭雄？这……这不就是西凉五虎加曹操、刘备、孙权、袁绍、袁术那帮家伙吗？”

“嘿，你还真猜对了！”张爹眼珠一转，“这貂蝉，她可不是简单地迷惑了董卓和吕布。她那蛇身之魂，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露出来一两次，尤其是在月圆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