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剩多少？比起上个星期，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老王吸溜一口麦酒，咂咂嘴，眼神往街角那家黑漆漆的铁匠铺晃了晃。那铺子门口挂着一把歪歪扭扭的剑，剑柄处还烙着俩字——德玛西亚。

“可不咋地，”裁缝师傅 scratches 自己的下巴，手里捏着一团皱巴巴的布料，“前阵子铁背山脉那边打得凶，那些商队都不敢出门了。咱们这儿最多的就是德玛西亚的兵，一天到晚不是训练就是喝酒，衣服是得做，可哪有那么多钱让你疯剁布头啊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打了个酒嗝：“我说师傅，要不咱们搞点新鲜的？就这天气，谁还穿厚外套？你不觉得，这袖口都磨破了的可不止一个兵啊？”

裁缝师傅眼睛一亮，拍大腿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脑子没进水啊！我就琢磨这事儿呢！德玛西亚那帮人，就认死理，爱惜名誉。你想想，给他们做件新外套，袖口再给你镶上金线，那不光是件衣服，那叫身份！”

“金线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师傅你逗我玩呢？那金子多贵啊！咱们这小本买卖，上哪去扛这玩意儿？”

“劲儿就使在刀刃上！”师傅咬咬牙，“我最近在黑铁镇溜达的时候，瞅见一家子卖劣质宝石的。那老板是个德玛西亚人，愣头愣脑的，就认金子。我跟他讲价的时候，顺手说咱们裁缝铺最近忙，缺点亮玩意儿镶袖口，他就捧出几块‘夜空蓝’给我看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——！我明白了！用劣质的宝石冒充好的！那玩意儿虽然不如‘真·夜空蓝’贵，但颜色看着差不多，又能省一笔！”

“正是！”师傅得意洋洋，“而且那宝石亮闪闪的，晚上在酒馆或者军营里晃悠，谁看得出来？咱们就打‘德玛西亚之剑’的旗号，走高端路线！袖口镶的‘夜空蓝’，外面镀层金粉。要真被人查出来，咱们就说那是特殊工艺，镶的德玛西亚宝石！”

“得得得，师傅你说了算！”老王心领神会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风险不小。万一被找上门，咱们小铺子可顶不住。”

“风险？有啥风险？”师傅翘起二郎腿，“咱们做得一手好衣服，裁剪合身，料子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