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跟着我去了学校，一身的土，脸上还挂着笑，好像刚抢了银行似的。我瞅着他这德行，心里直乐。学校门口挺多人，个个西装革履的，一看就是老师或者学生家长。老王往那一站，跟个傻小子似的，要不是手里那堆橘子，真不敢相信他是来干啥的。

“听说这学校里有大能啊，你来的挺及时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的直接拦住了我，手里还拿着个血压计，一只眼睛半眯着，估计早把我打量了八百遍。

我嘿了一声：“能有个啥能的，就是瞎忙活。”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帮人瞎操什么心，有我啥事儿。

“瞎忙活？”那中年男咂咂嘴，“今天你这学生，咋不一样啊？啧啧，心不诚啊。”他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把我从头看到脚，仿佛能把我心里的小九九都掏出来。

我心里直骂街，这破老小子，装什么神神叨叨的，我在这儿拉关系呢，他扯上什么血压计了？我嘴一撇：“有啥不一样？就是来送个水果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混个学生啥的。”

“学生啥的？”他一脸严肃，“这学校里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。你，不合适。”他摇摇头，血压计往旁边一踢，一副我对他很不屑的样子。

我冷笑一声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：“怎么着？看不起人啊？我朋友 Faceless 就在这学校里，不信你问问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我这手伸得这么快，气得脸都红了：“胡闹！Faceless 在这学校里？不可能吧！”

“不可能？”我摊摊手，“我朋友，你说不可能就有可能。不信你去问问他，或者问问那个姓王的，他认识。”说着就把老王推了出来，老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，一脸懵逼。

那中年男这才反应过来，指着老王，眼睛都红了：“你……你这家伙，瞎说！你骗谁呢？”

老王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哪儿瞎说了？我亲眼看见的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那中年男气得直抖，血压计差点掉地上，“你个乡巴佬，也配提 Faceless？你给我等着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学校里面跑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我心里直笑，这老小子还真是轴，被人一句话就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