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在沙发上窝了半宿，翌日顶着俩黑眼圈，爬起来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栽倒。脚踝还在隐隐作痛，但她也就忍了，总好过没地方住。钥匙插进锁孔，开开门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活像进了暖房。家徒四壁，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。

她踢掉拖鞋，脚底下是冰凉的地板，裸露的脚尖一个激灵。啧，果然是搬空了。不过也好，省得跟人分租那点儿可怜的平米。她拍了拍沙发，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熬夜追剧的零食碎屑，啧，罪过罪过。

刚想瘫回去，手机叮铃铃响了，一看来电显示，林小小嘴角撇了撇，是那个神秘老板顾凌擎。她接起来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在哪儿。”

“在家。”她老实回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房子是公司的。”顾凌擎又补充了一句，听起来像句废话，但林小小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。这么一来，她这“借住”就有点名正言顺了？她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。

“那个……顾总，”林小小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昨晚您说了会提供住处，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字字清晰，不多不少。

“那……您还没说要我住哪儿呢？”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。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飘过各种画面了——是人家的别墅，还是豪华公寓？总之，肯定比她现在的破沙发强。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这沉默让林小小有点坐立不安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早起的鸟叫。

“自己找个地方。”顾凌擎终于又开口了。

林小小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“自己找？我往哪儿找？我现在手里没多少钱！”她小声抗议，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
“公司账上。”顾凌擎冷冷地加了一句。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 这语气，怎么听都像是在施舍！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最后却只能小声嘀咕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谢谢顾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小看着窗外，感觉头顶上的乌云都黑了三层。果然是顾凌擎啊，连住处都这么“讲究”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至少不用再露宿街头了。

她开始考虑是该去住酒店，还是找找朋友接济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