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茫然的脸。叶欣雨随手点开一个推送，标题是《本市大学校草竞选，前特种兵叶欣雨或参选？》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搞什么啊，退役才多久就给我整这些幺蛾子。

“叶欣雨”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，像几只不安分的小虫子，爬进他眼眶里。他打开相册，翻到退役前在射击场那张被热血浸染过的证件照。年代久远，照片边缘都泛黄了，但那双眼睛还跟当年一样，亮得惊人。

“叶子哥，你这手机都快成了摆设了。”一个洪亮的嗓门在旁边炸开。叶欣雨回过头，看到胖子钱进叼着根烟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皮箱。

“哪有，就看看消息。”叶欣雨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伸手拍了拍钱进的肩膀，“来这儿干嘛？不跟你说了，我得去趟学校。”

钱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去学校？你要去当 preservationist 啊？我跟你说，现在流行的是 preserved 默认，懂不？”

叶欣雨没搭理他，拉着人就往门口走。钱进这家伙，退伍后跟他一起开了家安保公司，为人就是一根筋，说话总离不开他那套歪理。不过，人好，仗义得很。

到了市第一中学门口，人还挺多。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，上书“青春飞扬，梦想启航——校草竞选活动”。几个穿着校服的漂亮女生正晃着腰肢，互相搔首弄姿，像几只偷吃蜂蜜的小蜜蜂。

叶欣雨皱了皱眉，拉了拉钱进：“搞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
钱进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嗨，这叫搞活校园气氛。你要不，上去飙两嗓子，保证轰动。”

叶欣雨斜了他一眼：“就你小子能耐？我上去跟他们比划比划，让这帮小丫头见识见识啥叫真本事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，还带刺儿啊。”钱进笑嘻嘻的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“行啊你小子，有种！那咱们快点儿，别等他们散了。”

两人没多犹豫，直接挤进了人群。叶欣雨往前面一站，身后立刻围上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。为首的那个扎着马尾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上下打量着叶欣雨。

“哇，哥哥你好帅啊！”马尾辫女生声音甜得发腻，伸手就想拉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