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看这地摊上的煎饼果子，今儿个的脆饼给油得呼呼响，芝麻香，看着就带劲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含混不清的声音，背景音里还飘着炒菜的滋啦声。

我刚把手里那杯滚烫的豆浆放下，喷了一口热气，回道：“行，老哥，您慢用，我跟你说正事儿呢。”

上次跟老王吹牛逼，说他那小馆子生意冷清，我这兵王附体，总得帮他一把。盘算来盘算去，决定先从点子开始。手机里翻出一份资料，是关于老王那块地方附近新开的商场，规矩是铁打江山，不如流水的生意人。

“老王啊，我建议你跟他们商量商量，把摊位挪过去。”我把地址一段段念给他听，“商场人流量大，您这手艺，强强联手，指不定能成个网红摊呢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爆出一阵笑骂：“你小子，就爱瞎出招！商场那租金，啧啧，比这儿贵十倍还多！”

“嗨，老哥，您想那多了。初期商场会给补贴，就像我上次跟你说，现在吃这口红利的人多着呢。”我唾沫横飞，仿佛在讲一场盛大的发布会，“您要真嫌贵，我倒不是吹，我认识几个退役的哥们，手艺好，力气大，帮您打打下手，免费！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鬼点子多，我信你。一会儿我到夜市跟你说。”

挂了电话，门外阳光正好，我走在熟悉的街巷里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几句。有个武馆的老王头，以前是市里的散打冠军，后来武馆经营不善，他那脾气暴，勉强在夜市支个摊子卖煎饼。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儿子又不在身边，满脑子都是愁。

我这特种兵退役，本该扬眉吐气的，可回到都市，除了那点虚名，跟普通人一样要为五斗米折腰。当初想好先干点啥没，正好老王这事儿给我个机会。给他搭把手，说不定真能走出一条新路子。再说，商场里人多眼杂，以老王的性格，要是能抓住一个年轻姑娘的心……啧，我这做哥哥的，也得帮帮忙。

正想着呢，前面突然围了一群人，像看热闹似的。我凑过去，扒开人群，只见一个小丫头正对着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撒泼。
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差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