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话像淬毒的蛇信，在陈雄楚云曦耳边嗡嗡作响。他攥紧了还残留着温热的布条，上面沾染的不仅是血，还有那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恐惧。

"何乐而不为？"陈雄楚云曦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，虽然只是轻微的弧度，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体，再摸了摸脖颈处，那里应该还残留着刀锋划过的凉意，只不过那股致命的威胁已经被体内那股神秘的热流暂时压下了。

"接上胳膊，保住腿？"他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，"老东西，你以为我陈雄楚云曦是谁？任人宰割的羔羊？"

老者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冥顽不灵。"你执迷不悟，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"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，"尝尝我几十年磨炼出来的刀法，叫做'断水'。"

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，带起的风吹得陈雄楚云曦衣袂猎猎作响。他知道，这一刀落下，自己这条命怕是就到头了。但他体内那股灼热的感觉又在提醒他，他还没死。

"来得好！"陈雄楚云曦大吼一声，将残破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他猛地向后一跃，躲开了刀锋，同时右拳挥出，带着破空之声砸向老者面门。

老者早有准备，侧身避过拳风，却见陈雄楚云曦一条断臂竟诡异地出现在空中，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。老者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

"你..."老者指着陈雄楚云曦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明明感觉那断臂只是个假肢，为何能突然使出如此力量？

陈雄楚云曦没空回答，他体内的神秘力量正在疯狂运转，不仅让断臂重新连接，更让整个身体充满了力量。他再次扑上，这次不是空手，而是握着那把锈刀，刀身竟然在他手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。

"这就是我给你的'明路'？"陈雄楚云曦大笑，刀锋划过老者脖颈，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老者瞪大了眼睛，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血液喷涌而出。

他死死盯着陈雄楚云曦，仿佛要将这个年轻人的样子刻进灵魂里："你...你究竟是何人..."

陈雄楚云曦没空回答，体内那股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，正在疯狂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