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，标题是《关于规范修仙者市占率的指导意见》——全文共计八百六十三条，小字密密麻麻，看得人心烦。

“又来这套？”老李啐了一口烟，烟圈在烛火里转了转，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李不耐烦地吼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：“李哥，是我，小红！”

“小红？你他妈不是说了今晚不回来吗？”老李吼得嗓门都哑了。

“李哥，我错了，我现在就过来！”门外传来哀求声，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。

老李皱了皱眉，这小红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本事不错，但脾气太冲，最近接了个私活，一直没回信。再不回来，这个月的例会可能就要被主管骂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起身开了门。

门口的小红脸上一片狼藉，衣服也皱巴巴的，显然是狼狈地一路跑回来的。“李哥，对不起，我刚才……”

“赶紧进来吧，外面冷。”老李摆摆手，没心思和她废话。

小红进来的时候，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，那眼神，说不出的复杂。老李瞅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“怎么了，小红？刚才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老李一边问，一边给自己倒酒。

“李哥，我……我接了个大买卖，但是有人想抢。”小红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打不过他，所以……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你想找我帮忙？”

小红眼睛一亮：“李哥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行，我帮你。”老李放下酒杯，“但是话说在前面，这次的事有点麻烦，你要是有事，也得听我的。”

“我当然听您的！”小红连忙说道，“李哥，这次的单子很大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啰嗦了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我带你过去一趟。”

老李起身，看了看表，已经凌晨一点了。他翻开床头柜里的一个小本子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，然后起身出门。

“小红，走吧。”老李头也不回地说。

小红愣了一下，随即跟上。她不知道李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她知道，这次李哥是认真的。

他们驱车来到城郊的一栋废弃工厂，老李停下车，下车的时候，顺手从车座底下拿了一把工兵铲。

“走。”老李头也不回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