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眯着眼，适应这该死的阳光。合租房的窗户不大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金灿灿的光斑。他爬下吱呀作响的床，踩着光斑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
楼道里飘来一股味儿，说不清是隔壁老王烧煤球的呛人还是早上早餐铺的油条香。秦川皱皱鼻子，最终还是选择 了前者。他得赶紧起来，今天得去菜市场看看，能不能进点好货。

“得嘞，起开！”秦川低吼一声，把床板往旁边一推，伸了个懒腰。合租房里顿时宽敞了不少，但也显得更加空旷，更加破旧。

他赶到菜市场的时候，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秦川不急不躁，找了个墙角蹲下，眯着眼观察。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股独特的烟火气。

“老王，你这菜怎么又涨价了？”一个大爷气呼呼地质问摊主。 “哎呀，这不是化肥涨价了嘛，我能咋地？”摊主一脸难色。 “不行，我得去隔壁问问！”大爷转身就走。

秦川看得有趣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他今年才二十五岁，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。他看着眼前这片热闹的菜市场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养殖。

“养殖？”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“搞这个，肯定能赚钱。”

他想起小时候，家里养过几只鸡。那时候生活苦，鸡下的蛋是家里重要的收入来源。秦川那时候虽然小，但也知道养鸡的辛苦。但是，他知道养鸡赚钱。

他走到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，看了看鸡蛋的价格。“多少钱一斤？” “十块。”摊主回答。 “这鸡蛋能进吗？”秦川指了指篮子里的鸡蛋。 “当然能，你买多少都行。”摊主热情地招呼他。

秦川买了五斤鸡蛋，转身又去了另一个摊位，买了十斤玉米。他回到合租房，把东西放在桌上，开始盘算起来。

“养几只鸡？按照现在这价格，一只鸡一个月能下多少个蛋？十斤玉米够多少天吃……”秦川一边计算，一边在脑子里画着养殖场的样子。

他计划先养十只鸡，每天能下十几个蛋。等鸡蛋多了，他再考虑扩大规模。他打算把鸡蛋拿到附近的餐馆去卖，或者直接在网上卖。

“这第一桶金，得攒起来，才能干更大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