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背叛的腥甜味儿。秦川踩着吱呀作响的板凳，看着眼前这摊快见底的冰棍，心里把那个跟他抢摊子的二愣子赵磊问候了一百遍全家桶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连根冰棍都卖不出去！”秦川对着这堆花花绿绿的冰棍大声骂咧，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周围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让秦川脸上火辣辣的。他这摊生意，本来是块肥肉，赵磊那个憨货非要跳进来抢，还抢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
赵磊站在不远处，搓着手，一脸讨好的笑容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烤冷面。“川哥，这…咱俩换个地方？”他憨憨地看着秦川。

秦川直接把一包辣条扔到他脸上，连正眼都没瞧他：“滚！老子这地盘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？”

赵磊的手被辣条糊得一抽一抽的，哭丧着脸：“川哥，我…我就是看这地方好，我怕你吃亏……”

“你他妈就是馋我生意！”秦川指着赵磊鼻子，怒吼道，“当初叫你一块儿干，你不去，现在想跑？晚了！”

赵磊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秦川看着他这幅怂样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他当初就是看赵磊脑子活络，手也勤快，这才拉他一起摆摊。谁知道这小子半道跑来抢生意的，真是没眼力见。

“算了，看在你小子还识趣的份上，我让让你。”秦川撂下一句狠话，心里却开始盘算。这摊生意，他不能丢了。赵磊抢走的是今天，明天，他得把十倍的赚回来！

夜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秦川的摊子也慢慢有了起色。他一边吆喝，一边给顾客递冰棍，动作麻利，态度热情，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。看着手里的钞票一张张地变成现金，秦川心里那叫一个舒畅。

“嘿，那谁，我这儿有个好消息，想不想听？”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凑了过来，压低声音说。

秦川一愣：“啥情况？”

那家伙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，一股子古龙水味儿直冲秦川的鼻子。“听说，政府要搞个啥试验田，让老百姓自己搞点副业，赚点外快。”

秦川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那家伙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可是有内部消息的，这可是一笔大买卖，搞好了，少说也够你吃几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