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指节因为用力握得太白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睫上，晃得他有点发晕。信息提示音响了两声，他才慢吞吞点开。“王总，您看这个报告，我这边已经初步核算过了。”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递过数据本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是几个数字报表，加起来差不多是个天文数字。小张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脸都有些发红。老王把数据本扔到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“十亿？你确定不是打错了？”老王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小张。

小张连忙摆手，额头上都是冷汗。“王总，绝对没有错，这是经过反复核算的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杯盘都跳了一下，“你不是要劝客户签合同吗？怎么搞出这么个结果？”他烦躁地踱步，背上的西装都被带得皱巴巴的。心思全在怎么挽回客户上，哪管得到多少提成。

“我……”小张张了张嘴，被噎得说不出话。谁想来着，客户临时变卦，要求加价，这加的还不是一般的多。他心里也憋屈，但老板脸色臭得像屎一样，他哪敢多说。

老王踱到落地窗前，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他靠在墙上，揉着太阳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十亿啊，这不是小数目。这要是谈不下来，他这个季度奖金泡汤不说，搞不好还得卷铺盖走人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眉，直接挂断。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，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他正准备关机，那边已经第三次拨过去了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不耐烦地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王先生，到什么时候了，还装不认识我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努力回忆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神变了变。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秦晚啊。”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怎么？这么久不见，就不认识了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。他是瞎了眼才会碰上这种女人。那时候他意气风发，以为征服她就能征服一切。结果呢？一夜情后甩掉女人，结果她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，还赖上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