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点疼，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一样。林凡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。阳光……这说明不是病房，不是医院，不是那个该死的实验室。

他撑起身子，打量四周。入眼是一座古朴的木屋，墙壁上爬着藤蔓，几扇布满灰尘的窗户透进光线。身上盖着的是粗麻布的被子，带着一股晒过太阳的干草味，而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手是自己的手，纹理清晰，没有注射痕迹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。没有瘫痪，没有麻木，看起来……还算正常。

但是，身体其他地方传来的酸痛感却让他皱紧了眉头。尤其是后背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碾过一样沉重。他尝试着坐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是要散架了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木地板嘎吱作响，他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冰凉刺骨。他赤脚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落，泥土路被踩实了，旁边种着几棵歪脖子果树。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，看到他出来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继续低头吃。天空湛蓝，白云慢慢飘过，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清新的空气涌入肺中，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。他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拼凑出一些零碎的画面。剧烈的疼痛，刺眼的光芒，然后就是一片黑暗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参与了某个秘密实验，目的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好像触电了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

然后呢？然后他就来到了这里？

林凡苦笑了一下。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，最紧要的是搞清楚自己在哪里，以及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这间木屋和这个小院，还能看到不远处似乎有农田，再往远处，则是一片看起来有些茂密的山林。没有看到任何文明社会的痕迹，没有看到高楼大厦，没有看到穿着现代服装的人。

“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诞，但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