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的时候，林凡正盯着屋顶腐烂的横梁发呆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，混杂着某种劣质香烛燃烧后的糊味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有点僵硬，接着是胳膊，是腿……最后是全身。一股钻心的疼从四肢百骸同时传来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
入眼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自己正躺在一张粗糙的木床上，四周是破败不堪的房间。墙壁上布满了裂痕，霉斑像地图上的疆域一样肆意蔓延。角落里扔着几个空酒瓶，地上散落着几块发黑的干粮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猛地转头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淡绿长裙的女子，身姿窈窕，长发如瀑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脸，美得惊心动魄。五官精致得过分，皮肤白皙如玉，一双眸子清澈如泓，正带着几分探究看着他。

女子缓缓走近，手中托着一只青铜罗盘。“你醒了。”她的声音柔美动听，像山间清泉叮咚作响，“我是云娘，他家主母。”

家主母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陨落前，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，怎么就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，还成了某位大人物的……婚奴？

“你……我是谁？”林凡干咳两声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个傻叉。

云娘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浅浅一笑：“你叫林凡，是我夫君。”说着，她将罗盘放在他面前，“神谕已至，命你与我成婚，护我周全。如今你醒了，我们便该上路了。”

林凡："……"
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。什么神谕？什么成婚？这剧本不对啊！他明明是游戏黑洞，人生短板，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 politically incorrect 嫁妆？

“云娘，你搞错了吧？”林凡试图反驳，“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未知，亦是命运的一部分。”云娘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，“神谕不会错。我会护你周全，你只需跟着我便是。”

林凡盯着她放在桌上的罗盘，那玩意儿在他游戏中只能算是个装饰品，此刻却成了某个神秘力量的象征。他心里犯嘀咕：这位美若天仙的姐姐，是真心想帮他，还是在坑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