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娘息怒，小的知错了……小的再也不敢了啊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外头嘶吼，冻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里头传来压抑的笑声，带着一丝慵懒又冰冷的质感，像是冰块在磨擦。"知错了？就你俩蠢货，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" 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砸进两个侍卫的心里。

"是……是那个地方……妖族的……" 另一个侍卫颤抖着补充，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
"闭嘴！" 听声音的娘娘冷哼一声，"愚蠢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要你们何用？" 衣料摩擦声停止，外面立刻安静得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。

呼——

一阵冷风吹过，九霄殿的琉璃门"吱呀"一声裂开一道缝。裹着黑色斗篷的梨月寒穿着一身红银相间的刺绣狐裘，金色的狐狸毛领竖着，往地上一扫，积雪被扫飞了好几米远。她脚踩着软金履，纤长的紫色眼眸扫过地上两个鼻青脸肿的侍卫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"娘娘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" 侍卫们见她出来，吓得差点瘫倒在地。

梨月寒没说话，径直朝他们走过来。她的步伐很轻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心脏上。两人每动一下，她就逼进一步。梨月寒走到他们面前站定，鼻子几乎要碰到侍卫的脸。

"说！你们怎么把事情办砸的？" 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寒意。

"回娘娘……回娘娘……" 一个侍卫哆嗦着，"小的们奉命去……去给妖族送信，可路上遇到……遇到妖族的赛蛮大会，所有妖族都去了，小的们……小的们怕丢了信，就……就抢了信，结果惹恼了妖族……"

"抢信？" 梨月寒挑了挑眉，"你们也太小看妖族了。信不在了，死的却是你们。"

"小的们错了……小的们知错了……" 侍卫们连连磕头，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
梨月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"错了？" 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],"你们知错了什么？是知错了不该惹妖族，还是知错了不该抢信？"

"小的们……小的们知错了，不该惹娘娘不高兴！" 侍卫们哭丧着脸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惹娘娘不高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