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揉着太阳穴，这破出租屋才多大点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和纸板混合的酸腐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她下床，脚踩地板嘎吱作响，这地板一看就是那种廉价到极致的复合板，走两步都得小心翼翼。

记忆回来了。前男友周子昂那张挂着虚伪笑意的脸，闺蜜苏晚晚那双笑意盈盈却淬了毒的眼睛，还有那个昏暗的酒店房间，空气中弥漫的廉价香水味和……杜松子酒的味道。她还记得那晚，自己明明是为了救周子昂，把他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出来，结果呢？结果是被人下了药，然后？ 她越想越气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早知道，就该把这些烂人直接扔进河里！真是……太气人了。

林清雪环顾这间屋子，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明星海报，桌上堆着外卖盒子和泡面桶，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看出去外面是灰蒙蒙的一片。这，就是她被赶出来后住的地方？周子昂和苏晚晚以为她死了？呵，死得好。

“呵，周子昂，苏晚晚……”林清雪冷笑一声，从地上找出一件还算干净的旧外套套上，转身就要走。Fine，不养你们了，祝你们……继续作妖去吧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 “林清雪！林清雪！你给我回来！！” “你还想跑？跑得了吗？”

林清雪脚步一顿，撩起一缕头发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怎么？大难不死，没想到就这么快就要秦琼卖马了？行，她奉陪。

她推开门，外面站着的正是周子昂。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焦急和……林清雪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伪善。 “清雪，你听我解释！”周子昂几步冲上来，想要抓住她的胳膊。 “啪！”林清雪抬手，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
周子昂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 “林清雪，你做什么？！” “做什么？”林清雪挑眉，“你摸着良心说，我上辈子是对 bạn好的，还是对你好的？你记得我为你挡了多少次刀，救了你多少次命，到头来呢？为了苏晚晚那个贱人，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，还以为我真死了，偷了我的卡，用了我的钱，现在知道我活着了，就跑来求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