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君临怀里软乎乎的东西动了动，发出细微的嘤咛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是李子染，睡得正香，小脑袋还歪在他肩上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就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小染染，醒醒。”叶君临伸手在她鼻尖上掐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又透着高傲，“再赖床，我就把你扛起走了。”

李子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睡意朦胧的眼神对上叶君临深邃的眸子，瞬间来了精神。她猛地坐起来，双手勾住叶君临的脖颈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，“战神大人，早安。”

叶君临嘴角微扬，没说话，只是享受着这份亲昵。李子染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“我们这是在哪？我印象里，我好像……”

“好像怎么着？”叶君临打断她，眼神带着一丝探究，“在千年gay里睡了一觉？”

李子染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跟你睡过觉似的。”

叶君临不置可否，只是低头看着她，眼神专注，“还记不记得，回来路上碰到的那个神秘老乞丐？”

李子染想了想，“那个说我是他女儿的家伙？”

“对。”叶君临点了点头，“他说他叫古月，是这红尘市里的古玩商人，还说我们回来后，要去他店里看看。”

“古玩商人？”李子染挑了挑眉，“他不会是骗咱们吧？”

“应该不会。”叶君临沉吟片刻，“他给的‘钥匙’，感觉不一般。而且，他看我们的眼神，不像是在看凡人。”

“也好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李子染伸了个懒腰，“看看他有什么宝贝，说不定能帮咱们弄点经费。”

两人简单洗漱后，叶君临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金卡，递给李子染，“这是我在‘那里’兑换的，足够咱们在这红尘市花一阵子。”

李子染接过卡，仔细看了看，“这玩意儿是电子卡？”

“类似。”叶君临微微颔首，“不过，它的作用可比电子卡厉害多了。”

两人 breitling 坐上出租车，前往古月所说的古玩铺。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，两旁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李子染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，忍不住感叹：“这红尘市真繁华啊，比我们待的那个地方强多了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叶君临轻描淡写地说道，“在凡人眼里，神明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