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叶君临揉着太阳穴，视线才从发丝间聚焦。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出租屋，窗外就是都市的霓虹闪烁，空气里除了酒味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。他低头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，怀里像是揣着什么软乎乎的东西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猛地拍了拍床垫，一个穿着蕾丝花边睡裙的女人就这么不安稳地滚了下来，鼻尖还蹭着他的胳膊。

“唔……”女人低哼一声，揉着眼睛，看着叶君临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幽怨，“醒醒，大懒猪！再不起来，今天的早餐都没得吃。”

叶君临嘴角抽了抽，这才意识到怀里是什么。他手一翻，一个柔软的小女人就这么摔落在地，浑身还挂着水珠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勾勒出诱人的小脸轮廓。

李子染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眉头立刻锁紧：“这是哪儿？我不是在seudo那个破地方练功吗？怎么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眼神扫到叶君临身上，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腻在人家身上蹭啊蹭，“ липкие ты！闻起来跟刚从酒池肉林里出来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廉价酒水和……嗯，还有你的味道。”

叶君临：“……”这女人是猫吧？还真是会撒娇。

他往后一仰，靠在床头，看着这具几乎能揉进手里的绝色身体，眼神不自觉地放空了片刻。忘了说了，这女人，正是他随手从那个该死的deprecated能量牢笼里叼出来的第一件“战利品”——李子染，一个成名已久的风云人物，具体是什么来头，叶君临懒得去查，反正看他不顺眼，或者能用的，基本都收了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少骚操。”叶君临伸手推开她，结果手被抓住，她的指甲陷进他肉里，力道却不轻，“说正事，你给我说说，这是哪儿？”

李子染晃了晃他的手腕，脸上的水珠顺着滑入他的手心，“傻瓜，当然是‘上界’了啊。你怎么睡得这么死？还一身酒气，啧啧，真不像你。”

叶君临皱眉，“上界？这不是地球吗？”

“地球？”李子染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“你真是从那个该死的地方跑出来的。这里是人类世界，或者说，是‘下界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