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雪坐在办公椅上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王建国的话还在耳边回荡，脸还火辣辣的。她不是没见过世面，但这个王老板，真是把“夸人”这事儿玩到了极致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新发的制服，袖口还带着点浆洗后的味道，心里嘀咕着得赶紧找机会换身衣服。

正发呆呢，旁边桌传来一阵哄笑。马晓雪扭头一看，原来是隔壁部门的李姐在跟几个同事讲笑话。李姐是公司里待得久的，跟王建国是老相识了。她冲马晓雪使了个眼色，做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马晓雪心里一暖，嘿嘿，还有人同情她呢。

下午是培训时间。王建国拖着一身肥肉，趿拉着拖鞋晃进了会议室。他手里拿着一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马晓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培训不会又是什么让她尴尬的环节吧？

“来来来，”王建国站在讲台上，嗓门一如既往地洪亮，“今天给大家讲讲咱们公司的‘规矩’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手里的纸，“第一，上班时间，手机调成静音。”马晓雪点点头，这她还懂。

“第二，”王建国往下念，“遇到问题，先自己解决，解决不了再来问我。”马晓雪又点点头，这她也懂。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遇到了个技术问题，直接就去找王建国了，结果被王建国说了一顿，让她自己先想办法。

“第三，”王建国提高了音量，“团队合作，很重要！”他顿了顿，看着马晓雪，眼神里带着点意思，“比如……”他扫视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马晓雪身上，“晓雪，你说，如果有个客户投诉，你一个新人，会怎么处理？”

马晓雪心里一紧，这……这我怎么知道？她支支吾吾的，脸又红了。王建国咧嘴一笑，露出标志性的眯眯眼，“没事，第一次不知道正常。这样，我给你个建议，记下来。”他走到马晓雪面前，在她笔记本上划了划，“先安抚客户情绪，然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些，“再报告给我。”

马晓雪看着笔记本上的字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。这个王老板，虽然有时候挺烦人，但也不全是坏处。他是在教她，而不是让她自己瞎忙活。

培训结束后，王建国拉着马晓雪的手，把她带到茶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