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晨刚签完那份盖着烫金大印的聘书，端着教授饭碗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这聘书来得太突然，前一秒还在给人捏着七寸的脉，下一秒就坐在了大学图书馆的豪华办公室里。“晨哥，这…这是真的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小丫头林薇带着哭腔的声音，隔着电波都能听见她激动的颤抖。

吴明晨挑了挑眉，刚想笑，手机又响了。这电话按理说不该在这个时间打来，可号码他认得，是那个一年前把他从偏远山区带到省城的神秘徒弟，张浩。

“喂。”吴明晨接通，声音里带上点疲惫。

“师父！”张浩的声音急促，带着明显的喘息，“出事了！”

“什么事？语气这么慌。”吴明晨一边kraft着面前的咖啡，一边随口问。

“不是，师父，是您！”张浩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刚刚有记者拿着硬盘找上我们公司了，那硬盘里全是我们您以前出诊的记录，照片、视频都有，还有患者亲笔写的感谢信……”

吴明晨“嘿”了一声，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。这脑子转得是真快，不愧是他徒弟。这么些年，他确实没想过要掩盖什么，可也没想过有一天这些东西会以这种方式曝光。

“记者还在公司里呢。”张浩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他们问了一大堆问题，还非要见您……”

吴明晨放下咖啡杯，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有点过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里有点啧，这群记者，怎么就没个安分点的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好事，把他以前的名号打得更响亮了。
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吴明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明晨拿起外套。林薇还在电话里叽叽喳喳，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去做教授了，问他以后是不是就不给人看病了。吴明晨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开车就往公司赶。

路上，他拨了另一个号码。是市公安局的朋友，老李。

“老李，帮我办点事。”吴明晨直接开门见山，“公司来了几个不速之客，记者。”

老李那边沉默了一下，“明晨，这事儿你想好怎么处理了？”

吴明晨笑了笑，“怎么处理？当然是给他们‘盛情款待’了。”

老李的笑声传来，“放心吧，我的人已经到公司门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