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又瞅了瞅那棵歪脖子槐树。嘿，刚才那会儿是真真切切看见树枝动了动，还往他这儿挤眉弄眼似的。幻觉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点儿事，老张倒也没太在意。他咂摸咂摸嘴，寻思着今儿个中午可能该去老李头那儿吃口红烧肉了，馋得慌。转身就要回屋，脚下一绊，差点儿摔倒。

“啧，地滑。”老张嘀咕一声，弯腰看了看。地上啥玩意儿啊？一摊黏糊糊的，颜色挺邪乎，绿油油的，还冒着点儿泡。走近了，一股子馊味儿直往鼻子钻，熏得他打了个喷嚏。

这味儿，老张熟啊。小区花坛边儿那堆生活垃圾，有时候就有这味儿。他皱着眉头，刚想绕开，眼珠子一转，借着旁边垃圾桶的反光，他看见了更让他心生恶寒的事儿。

那玩意儿，好像在动。

不是波纹，就是那摊黏糊糊的绿色液体，竟然像活物似的，缓缓地蠕动了一下。像一条没骨头的蛇，贴着地皮爬。老张的心猛地一跳，手心沁了把冷汗。

他撒丫子就跑，也不管会不会踩到鞋带上，狼狈得很。跑回屋，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反锁，靠在门上喘气。

“幻觉，幻觉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。可那股子馊味儿，还有那绿色液体蠕动的样子，明明真真切切地印在脑子里。

老张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心里头乱得很。这怪病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连地上的垃圾都看着透着股子邪性，这世界还有啥是正常的？

他坐在沙发上，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。刚才那棵歪脖子槐树呢？他定睛一看，嘿，那玩意儿……好像又长了一只眼睛。这只眼睛，比刚才那只，要大，要圆，颜色是浑浊的黄色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他妈的，不是幻觉！

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rabbit hole，越陷越深。周围的一切，都在变得怪异，诡异。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只有他自己看见了这些。

不行，得搞清楚。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得去查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哪怕只是想找个正常的解释，也得去试试。

他打开手机，想给老李头打个电话，问问中午的红烧肉还 Whitney不 Whitney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