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炸了？！”李伯摸着后脑勺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
“谁他娘的能管好他？”隔壁的张大锤师傅唾了一口铁沫，抹了把汗，“我家祖传的铁砧，都被他当哑铃抡碎了三块。”

就在老铁匠们唉声叹气的时候，一道小小的身影，背着个小板凳，慢悠悠晃了过来。林凡手里还提着个锤子，锤头乌黑发亮，正在上面蹭蹭蹭地磨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就是这里，大概……三十七度角，力道要猛，但是重心要稳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锤子在他手里上下飞舞，叮叮当当，打铁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。

“小凡啊，别玩了，”李伯赶紧拦住他，“你那破锤子，差点把我刚熔好的铳炮当铁饼扔了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锤子，“李伯伯，我想当锤神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“锤神？你那脑子，怕是练不成，得练成铁锈精！”

“我就是要当锤神！”林凡一锤子砸在地上，激起一朵小小的尘花，“别人玩剑气，我玩大锤！挡我者，砸！”

“疯子！”张大锤师傅骂了一句，不过随即又叹了口气，“啧，这孩子，真是……唉。”

林凡却浑然不觉，他正沉浸在“大锤破甲”的玄妙研究中。按照他的想法，这大锤不只能破甲，还能破功，甚至……破世界？

“师父，”林凡晃着大脑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剑宗的玄心子，“弟子最近悟了，大锤不仅能打铁，还能……打人。”

玄心子正在闭目打坐，听到这话差点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悟了？悟了个屁！”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你那是手痒！你那破锤子，差点砸了本座正在修炼的气场！”

“师父，你看，”林凡把锤子往地上一放，双手叉腰，一脸得意，“这锤子，有力量，有速度，有技巧，最重要的是，它……它响亮！”

“响亮？！”玄心子一愣，随即又怒火中烧，“你那是为了炫耀你力气大？！你那破锤子砸人，就是暴力！懂不懂？剑宗讲的是韵律，是破绽，是心剑合一！你那是什么？铁匠跟土匪的结合体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凡眼神闪烁，“可是我觉得，大锤很酷！”

“酷你个头！”玄心子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你去跟山下那几个杂役说，让他们把你那破锤子砸人练练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