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这回声音大了点，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手里这根捡来的钢管沉甸甸的，砸在丧尸脑袋上挺带劲，可抡起来就是跟使擀面杖似的，胳膊酸得跟抽了筋一样。他这“全点攻击”的设定，现在看来是有点悲壮。小区门口堵得一塌糊涂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又朝旁边那堆丧尸砸了两下，声音尽量压低，透着点瓮声瓮气：“喂！有人吗？有没有活人！”

旁边阴冷的风里，卷起几片枯黄的叶子，飒飒作响。林凡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，还有那种烂肉腐臭的骚味儿。他皱了皱鼻子， memsetplaying suicide right in the face, paused for a second, then kept moving forward.

“妈的，我喊两声就算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拐进旁边一条相对窄的巷子。巷子底儿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头顶透进几缕惨白的日光。林凡眯着眼，把钢管往脖子上擦了擦，上面黏糊糊的，黏稠的血块往下掉，离开他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噗嗤声。

丧尸好像没追过来，也可能这巷子太窄，它们转身不方便。林凡没敢多待，猫着腰又拐出巷子。刚才那帮丧尸看着也就五六个，可愣是把他拖了快十分钟。他现在体力是够了，就是胳膊快废了。

正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钢管，慢慢靠近。路灯坏了几盏，只有昏黄的光亮透过缝隙洒下来，给地上照出几个扭曲的黑影。

“啧啧，真到了这地步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蹲在那儿，怀里抱着个小孩，小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哆嗦嗦地颤着。男人穿着一件破烂的夹克，领子竖得高高的，手里攥着一把小刀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喝问。他不是没想过找个人搭伙，可刚才那阵仗，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孤身一人。

男人吓得一哆嗦，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。“别……别杀我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林凡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循着声音往旁边一个垃圾桶看去。那里，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背对着他，双手撑着膝盖，肩膀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