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 林凡又骂了一句，这回声音大了点，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手里这根捡来的钢管沉甸甸的，砸在丧尸脑袋上挺带劲，可抡起来就是跟使ặng棍似的，胳膊酸得跟抽了筋一样。他这“全点攻击”的设定，现在看来是有点悲壮。

小区门口堵得一塌糊涂。几辆被撞翻的汽车歪七扭八地占着道，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尸臭直往他鼻子里钻。几只蹒跚的丧尸正在啃食着什么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声响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把钢管抱紧了些，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
他得穿过这条街，才能到前面的便利店，听说那里还有点货架没被抢光。但这条街上，显然不是什么安全区。

“砰！” 前头一个穿着破烂西裤的丧尸猛地扑了上来。林凡眼神一凝，根本没急着躲，直接抡圆了钢管，朝着那丧尸的脑袋就砸下去。

“噗嗤！” 钢管砸进头骨的声音沉闷有力，那丧尸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原地就直挺挺地倒下了。林凡没管它，又把钢管甩回来，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消防水带，把另一只胳膊也抡了起来。

“莽，就得莽到底！” 他心里念叨着，嘴里还骂咧咧的，“什么玩意儿，送死的？”

没走多远，又撞上一个。这次是个身材比较壮实的，脸上带着烧伤，正在使劲扑向一个躲在他身后的老奶奶。老奶奶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，穿着红色的外套，此刻吓得面无人色，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
林凡没多想，直接一钢管抽在那丧尸的后脑勺上。力道太大，那丧尸脑袋猛地一歪，直接翻滚着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水池上，溅起一片腥臭的黑水。林凡顺势抓住老奶奶的手臂，往旁边一拽，老奶奶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。

“大……大佬，谢……谢谢……” 老奶奶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。

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心里有点不自在。他这哪是救人了，纯粹是顺手。不过，看着老奶奶惊魂未定的样子，他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摆摆手：“快跑，这儿待不住。”

老奶奶连连点头，刚要站起来，却突然“噗通”一声倒了下去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过去扶她。低头一看，老奶奶的脸色惨白惨白的，嘴唇直咧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，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