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冰冷的龙泉蛇谷，十几个身披皮甲的莽夫挥舞着锄头，嚎叫着围向一块青苔地。

我，就是被他们围堵的蛇妖。准确点，是条刚出生没几天的赤练蛇。鳞片泛着淡淡的绿色，尾巴细得跟豆芽似的，嘴里还没长出锋利的獠牙。

"抓住这小东西，谷主说了，赏金五十灵石！"

嚎叫最响的那个胖子，又矮又壮，手里那把锄头都快被他抡飞了。周围的莽夫也都磨拳霍虎，眼里全是饿狼般的绿光。

我盯着他们，心里冷笑。五十灵石？按蛇谷规矩，这么大条蛇，分沙比都够吃三天了。可惜啊，我这条小赤练，什么都没长齐。

"跑啊！"旁边一条蛇突然尖叫——是只刚出生的小青蛇，比我还小。它吓得一扭头，就一头扎进了灌木丛。

"嘿嘿，留下他，弄死这个小的。"胖子眼睛更亮了。

真他娘的烦。我本想潜伏着等他们走，可没地儿躲，周围全是浅坑和乱石。

"想跑？没门！"

锄头破风的声音越来越近。我感觉自己要被砸扁了。

"嘶——"

就在这时，我咬破了嘴边的血囊。血腥气一飘出去，围堵的人群猛地顿住。

"什么鬼？"

"是血雾花！蛇妖的信号！"

莽夫们的脸上瞬间变了色。蛇谷规矩森严，严禁捕杀血雾花引路的蛇妖。

"谷主！是血雾花！"

胖子拼命摆手，可已经晚了。我趁着他们犹豫的瞬间，嘶溜一下钻进了旁边浅坑里——那是人为挖的陷阱，正好给我藏身。

"想跑？抓不住你！"

锄头继续砸，泥土崩了我一脸。我心里骂街，九牛一毛的运气啊。

突然，坑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"谷主来了！"

"是张长老！"

人群瞬间静了。接着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："放下工具，都散了吧。"

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站在坑口，须发皆白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张长老皱着眉看我："小家伙，从哪里冒出来的？"

我藏在坑里，尽量让鳞片绷紧，显得没那么弱小。

"回张长老，我是…我是被追的。"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辜。

"追你？"张长老眯起眼睛，"谁敢在蛇谷追你？"

"是…是那些莽夫，说我是妖物…"我结结巴巴。

张长老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我的头——虽然没长毛，但感觉挺舒服的："行了，先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