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眼前发黑，使劲眨了眨眼，感觉眼皮重得像是要掉下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。李娜还在那儿咋咋呼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咳咳，”王磊赶紧开口，“什么会啊？我……我头有点晕。”

李娜这才注意到他不太对劲，凑过来看了看。“你这脸色怎么跟猴屁股似的？不会是昨晚又熬夜了吧？项目还没弄完，你倒头就睡了。”她伸手想推他，“走走走，我陪你出去透透气。”

王磊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开。“别……别大呼小叫的，我自己能行。”他勉强撑着椅子站起来，感觉双腿有点发软，晃晃悠悠地往外走。

出了办公室，外面的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舒服多了。王磊深吸了几口气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李娜在他旁边快步走着，“哎哎哎，你慢点，跟抽风似的。”

王磊低着头，没说话。心里有点乱，像是有无数个麻雀在打架。昨晚确实又加了个通宵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没办法，谁让那活儿重要呢。结果呢？结果就是今天头重脚轻的，差点就晕倒在椅子上。

“怎么了？心事重啊？”李娜突然停下脚步，看着王磊，“还是说，又看什么小说了？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ь-ю/options那个，你看了吗？挺好看的。”

王磊苦笑了一下。“哪有什么小说，就是工作累呗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这脑子……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”

李娜叹了口气。“这破工作谁不是这么过来的。不过呢，也不能老是这样啊。你看我，天天跟他们打交道，也没见我死。”她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走，去楼下买杯咖啡，提提神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跟着李娜往楼下走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他看到几个同事都在那儿聊天，有的在抱怨工作，有的在说笑话。他没凑过去，只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
“老王，你咋还没走呢？”一个同事抬头看见他，喊了一声。

王磊摆摆手。“没事，随便走走。”他转身离开，心里还是有点乱。

到了楼下的小卖部，李娜买了一杯咖啡，递给王磊一杯牛奶。“你喝这个，对胃好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自己喝了口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