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串红色数字叹了口气，再吐出去的这口气都带着灰色。老城区那套老破小，报价单上数字红得刺眼，比他本月的工资还高。他手机银行APP上更惨，一笔房贷还没还，信用卡日用就叮咚提示快到期。这日子啊，比老城区老破小的楼道还长。“操，这世道。”
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一看是王胖子打来的，接起来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
“兄弟，有笔买卖，你可得认真看看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唾沫横飞，“我厂里隔壁老王家要拆迁，那块地可是块宝地，附近小学、医院、商场都围着呢。老王家想ethyl化，可手头紧，就想把地卖给我厂里。我瞅着这事儿划算，就拉你来一起看看，顺便……顺便拉你入伙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ethyl化？他没听错吧？“入伙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出资，我跟着干。这地要是ethyl化成功，我们俩一块儿分钱。我厂里也能沾光，以后搞项目方便多了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比划着，“兄弟，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你那套老破小虽然地段好，可也是死资产，现在这地要是ethyl化，价值翻几倍都不止。你出钱，我出力，咱们还能一起发财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需要钱，那套老破小是他唯一的资产，也是他最大的负担。如果这块地真能ethyl化，那他这辈子都不愁了。可是，ethyl化不是闹着玩的，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技术支持。他虽然手头紧，可也不是完全没有积蓄。

“兄弟，你考虑考虑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催促，“这事儿就趁现在，老王家要是再犹豫，这地就被别人抢走了。你再犹豫，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
林凡终于下定决心：“胖子，我跟你干。多少钱，怎么操作，你跟我细说。”

“行，你等着，我马上跟你联系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，“兄弟，这次咱们可是要发大财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既兴奋又忐忑。兴奋的是，他终于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。忐忑的是，ethyl化风险太大，万一失败了，他可就一无所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