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窗边，晨光把他脸上的疲惫照得发亮。这间被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的出租屋，就是他的全部。他掐了指头，离发薪日还有三天，房租水电就快断线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名下那套在老城区的老破小，最近几天下跌得厉害，套现都够呛。

“操，这世道。”林凡低骂一句，把脸埋进手里。他想起昨天去房产中介那碰到的场面。那个叫王总的，开着玛莎拉蒂过来，说是要拍一块地，几亿上下。中介跟他绕来绕去，最后才透出点风声，说那块地背后有孙姓大人物罩着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有钱人抢地，他一个穷小子掺和什么？他正想转身回屋，手机突然震了震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电话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林凡吧？我是李明，你那个租客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点浮夸。

林凡愣了愣：“你？怎么是你？”

“嘿嘿，听说你手里有块地王？出来聊聊呗，我上次听王总吹牛，说你那块地能值几十亿呢！”李明在电话里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。

林凡皱眉：“地王？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就王总啊！他前两天还问我，说过了几天就能拍地了，要是错过了可就亏大了！你那块地，位置多好啊，我这儿正好缺块地搞个项目，咱们合着来呗？我出钱，你出地，利滚利，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
林凡听着手机那头的唾沫横飞，嘴角抽了抽。几十亿？他昨天听中介说的，那块地七亿左右，李明这吹得也忒夸张了。

“李总，我那块地不是说了嘛，是我租客的，人家祖上传下来的，我哪有卖的道理？”林凡不置可否地敷衍。

“哎呀，林兄弟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实在！”李明在电话里叫嚷，“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！你那租客，他哪懂这个，咱们做生意的，都是为了混口饭吃！你看这样好不好，我给你三千万，你把地证过户给我，你看行不？”

三千万！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这要是真能三千万，他这破出租屋里的事，还用愁？

“你听我说，那地不是我买的，是当初我爸托关系批给他的，后来他做生意赔了，就那套老破小抵了债。”林凡赶紧解释，“再说，那地证也在人家手里，我怎么过户给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