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宿醉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掀开身上皱巴巴的廉价被套，一股霉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的还是昨天在公司摸爬滚打时穿的那套廉价衬衫西裤，领口都有些变形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零星闪过几个碎片：公司裁员的大喇叭，自己被扫地出门，还有……自己去小酒馆喝闷酒，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坐起，拍了拍脑门，“难道我喝死在酒馆了？”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，吹散了一些浑浊。窗外是熟悉的城中村景象，潮湿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，几户人家炊烟袅袅，远处城市的霓虹灯点缀着夜空。

林凡这才发现，自己租住的这间破旧小屋，竟然是一套两室一厅！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幻觉了。

他走回桌边，拿起桌上的老式座机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。掏出里面的钥匙，依次打开了房门和隔壁那扇同样破旧的房门。

隔壁那间虽然同样简陋，但收拾得干净利落，墙上的霉点被石灰盖住了不少，书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和一台老式台式电脑，屏幕还是那种笨重的CRT显示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昨天住进来的地方吗？可为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喝醉，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？

他走到隔壁门口，试着推了推门，发现门是从里面锁着的。

“难道……有人住？”林凡皱起眉。

他掏出钥匙，转动门把手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一股更淡的霉味和一股……淡淡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。

屋子里陈设更简单，一张木板床，一张旧书桌，还有一个衣柜。衣柜门虚掩着，林凡好奇地拉开，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，从皱巴巴的T恤到笔挺的西装，甚至还有几条领带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眼睛睁得老大，“这是谁的家？”

他正想仔细翻看，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门口传来：“谁啊？进来看看？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身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打扮得体，看起来二十多岁，气质干练的女子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