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猫在那头烧得跟火鸡似的，唾沫星子差点糊了李卫一脸。“我说老李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跟新的一样啊！老王家那老太太直念叨，说这是她爷爷传下来的，当年他们家老爷子做买卖时泡茶用的。整得跟宝贝似的，擦得锃亮。”

李卫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视频那头阿猫的口水都要流到屏幕上了。老王家的那把壶，铜胎，擦得跟刚擦完似的，壶嘴和壶把上本来该掐的花活儿，现在都磨得露了底，看着是挺唬人，可李卫心里直打鼓。

“我说阿猫，别激动，这事儿得从长计议。”李卫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乐意，“老王家的那把壶吧，看着是挺唬人，但那花纹都磨没了，胎子看着也贼新，你说这能是真的？”

“哎哎哎，老李，你这就不懂了吧！”阿猫在那头炸毛了，“这叫做旧！做旧的玩意儿多了去了，你不容易看出来，但懂的人一眼就分辨得出来。这壶看着新，但那铜胎的温润劲儿，那是十年八年的功夫才能养出来的。”

李卫皱着眉，没接茬儿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盘算着。做旧？哎，这年头造假技术越来越精了，李卫自己做的假货，有时候都能唬住自己。可老王家的这把壶，看着是太假了，那铜胎的色泽，那壶嘴和壶把的花纹，一看就是人工硬做出来的。

“阿猫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壶可能是膺品？”李卫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深思熟虑的劲儿。

“膺品？”阿猫在那头一愣，随即就炸毛了，“老李，你这话说的！老王家的那把壶，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这能是膺品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卫在那头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玩味，“这年头，造假的人为了赚钱，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
阿猫在那头沉默了，视频那头的他，看着李卫也是一脸的无语。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，毕竟，李卫说的，句句都在理，而且，李卫手里那根黄金指头，确实能识别宝物。

“老李，你那根黄金指头呢？”阿猫在那头忍不住问道，“你那根指头，可是能识宝的。”

李卫在那头笑了笑，手指动了动，仿佛在摩挲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