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皱着眉头，把棋子往桌上一扔，骂道：“去TM的运气，一个子儿都没赢，跟那鬼老催似的。”孙师傅“嗤”笑一声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赢了吐泡小，输了跺跺脚，棋逢对手不就图个乐子？”

正说着，李卫手机“叮铃”一响，是他那个古玩市场发小阿猫。电话一接，阿猫那特有的兴奋嗓门就隔着手机传了过来：“李哥！我就跟你说啊！老王家那口子，硬要把祖传的破茶壶给我看看！”

李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王家？他记得那户老光棍，整天酗酒，祖上传下点东西早卖干净了，哪还留得住古董？“啥茶壶？老猫你没弄错吧，就他那德行，伺候好他那只猫都费劲。”

“废话！”阿猫在那头气冲冲的，“人家说了，祖上传下来的，伺候猫吃穿不愁！我还能瞎编？人家一把钥匙，直接领我去他家后院，一个破仓库！”

李卫靠在马扎上，手指敲了敲膝盖。老王家后院有仓库？他印象里那院子就两间漏雨的破瓦房，怎么多出个仓库。这自相矛盾，透着古怪。“仓库在哪儿？老猫，你给哥打听明白了。”

“就在老槐树下，吱呀作响的那种，都快散架了！”阿猫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我瞅着那锁眼儿，像是新换的，黑不溜秋的，油光锃亮。老王说他老伴儿以前藏私房钱的地方，后来找不到了……啧啧，藏私房钱藏到仓库里，他老伴儿也是够绝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卫眼神一凝。老王家的仓库？藏私房钱的仓库？还有那新换的锁……明显是有人近期去动过。这事儿不对劲。老王那酗酒鬼，哪还惦记得起什么私房钱，除非……茶壶里有问题。

“孙师傅。”李卫拍了拍旁边吞云吐雾的孙师傅，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孙师傅刚吐完烟，正咂摸嘴上的滋味，闻言转头：“啥事啊，老李？比下棋还刺激？”

“跟你这儿说，比跟那老王靠谱。”李卫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“我想去老王家那仓库看看，就阿猫带路的地方。”

孙师傅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打量了李卫半晌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走？跟我？凭你那三脚猫功夫？去了怕不是得给老王当出气筒。”

“你管我怎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