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你瞅瞅这段，够劲儿不？

老李头的“发家致富咨询室”就开在老街拐角，门脸小得可怜，玻璃窗上贴着的“免费咨询”大字都快被风吹破了。王猛揣着手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乱糟糟的一片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刚被公司开除了，手里捏着那点赔偿金，琢磨着是找个小店儿踏实上班，还是干脆跟这世道死磕一把。

进得门来，一股混杂着烟味儿和泡面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屋里挤满了人，东一堆西一堆地围着几个穿廉价西装的年轻人，唾沫星子横飞。老李头正襟危坐，脑门上的褶子拧成了疙瘩，估计是又在给人算计怎么忽悠投资了。

“下一个，那个穿白T恤的。”老李头抬眼瞪了王猛一眼。

王猛硬着头皮往前凑，刚想张嘴问“您这儿……能搞点啥项目不？”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抢先说话了：“李叔，我想入个股，那个啥‘元宇宙引流’项目，听说赚大钱！”

老李头眯起眼睛：“啥元宇宙？我不管那个，我干嘛要听你瞎忽悠？你先告诉我，你那点钱是攒了三年还是偷来的？”

那家伙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我——我攒的！”

“攒？你告诉我，你攒了多少钱要投这个？”老李头步步紧逼。

那家伙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甩出一沓钞票，大概也就五千块钱。

“五千？下载个APP就算赚大钱？你当这是印钞机呢？”老李头把钞票往桌上一摔，“我这儿不伺候！滚蛋！”

众人哄笑，王猛看着那沓钱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五千块，这就是现在年轻人的创业热情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万块，那可是他全部家当了。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了。

“老李头，”王猛往前递了一步，“我这有五万，想投个靠谱的。”

老李头往后一仰，差点被呛到：“五万？你老头子还能玩这个？你弄那玩意儿，我跟你说，纯纯交智商税！”

“我寻思着，跟您学怎么样？”王猛眼睛一亮，“您这天天给人算计，肯定有两下子。我跟着您，保不保我将来也成个发家致富的大佬？”

老李头上下打量王猛，这小子看着挺愣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