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在门口没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林薇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，跟刚才那杯酒完全不一样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烫得喉咙发疼。

“又是你啊。”她晃着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荡出跳舞的倒影，“喝一杯而已，怎么好像抢了你的生意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生意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林小姐很会玩？”

林薇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叩”的闷响。杯子不稳地晃了两下，差点又洒出来。她没心情管了，只觉得烦。“怎么？你管别人喝酒喝得开心不开心啊？”

男人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林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灌了一杯酒的水肿眼睛，此刻像没睡醒的猫。

“我订的酒。”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第三杯，“你喝完了。”

林薇呛了一下，差点被酒呛死。“我请你喝两杯怎么了？总不能你订的酒，我就只能喝一杯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无所谓，但发出来的声音都在抖。

男人不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杯只剩一口的威士忌。灯光下，酒液像凝固的琥珀，旁边还沾着几根头发丝儿。

林薇手心开始冒汗，酒越喝越凉，心里的火却烧得越旺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酒杯往旁边一推，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
“我渴死了！”她喊道，声音大得让林薇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给我拿杯水来！”

男人没动，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。林薇下意识往后退，后背磕在了冰凉的酒柜上。她闻到男人身上雪松味的衬衫向她靠近，像一只大猫，绕着猎物转圈。

“你知道吗？你这样很危险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“你喝醉的样子很迷人，但我更想看到你清醒的样子。”

林薇猛地瞪大眼睛，酒液在喉咙里滚动。“你不是吧？”她摇着头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男人凑得更近了些，林薇甚至能闻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。“你每次喝醉，都会一个人坐在酒吧角落喝酒。我注意你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