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报纸上的新闻他早看腻了，什么经济危机，什么国际纠纷，跟他这底层小职员有半毛钱关系？还不如隔壁老王说的家长里短有趣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磕磕绊绊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撮，勉强灭了个干净。
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。二十八了，三十岁门槛眼瞅着就要迈过去，工作没啥盼头，生活更是了无生趣。每天就是挤地铁，打卡，看报表，吃饭，睡觉，循环往复。有时候加班到深夜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王磊觉得自己活得像个机器人，没啥感情，也没啥目标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王磊坐起身，把那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。茶是早上带来的，早就没了温度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马路边拥堵的车流。红绿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他的人生，没完没了的等待和挣扎。

“或许……换个方式？”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但转瞬即逝。换什么方式？换个工作？不可能，在这体制内，想调动比登天还难。创业？更不可能，没钱没人脉，就是个笑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头顶炸开！

王磊猛地捂住脑袋，眼前直冒金星。不是头疼，不是牙疼，而是那种灵魂被撕裂，意识被抽离的剧痛。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大脑，密密麻麻，无孔不入。他忍不住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浑身抽搐，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这剧痛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几个呼吸之后，王磊瘫软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超大号的滚筒洗衣机里，每个器官都被疯狂地揉搓，最后又抛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王磊挣扎着爬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奇怪的是，除了有点晕眩，身体似乎没啥大碍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天空。刚才那阵剧痛的源头，正是头顶那片乌云。那片乌云还在，但似乎只是看起来更黑了些。周围没什么变化，太阳还是那个太阳，鸟儿还是那个鸟儿，世界安安静静的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王磊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