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最近是不是又看啥爽文了？眼睛都亮了。”李明搓着板栗球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。他指了指对面正襟危坐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名叫张扬，是李明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，不过和他说话不多，整天不是看书就是写东西，神神秘秘的。

“去你的，”张扬白了他一眼，“《经济学人》最新一期，讨论人工智能对就业市场的影响，我做个笔记而已。”他合上本子，随手往旁边一放，那姿势，简直跟古代书生吟诗作对似的。

李明撇撇嘴，不以为然。在他看来，这年头年轻人个个都爱整些花里胡哨的，什么网文、动漫，能比得上他这种脚踏实地，天天琢磨怎么在办公室混得舒服？不过话说回来，张扬这人虽然闷，但本事是真不是盖的。刚来的那会儿，公司接了个活儿，项目难度系数五颗星，连带着几个老油条都抓了脑壳没办法，结果张扬愣是熬了两个通宵，第二天直接甩出一份报告，问题解决得明明白白，老板都当场拍板要给他加工资。

“切，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李明依旧不信邪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别不信，我今天才算见识了什么叫‘瞎猫碰上死耗子’的进化版。”张扬语气都不一样了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兴奋。

“哈？你小子遇到什么好事了？”李明好奇了，凑过去。

张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昨天帮隔壁老王修了个水管子，你知道的，那种老旧居民楼的老问题，水管锈了，堵了。他急得不行，就给我500块钱让我试试。我寻思着，现在修这种玩意儿不是都得用专业工具吗？我翻了翻家里的工具箱，嘿，别说，还真找着个几年前的老旧扳手。结果呢？咔咔两下，斑驳的水管被我拧开了。老王当场给我跪下了，非要塞我一千块钱，我给拒了。”

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拧个破水管还得跪？张扬这小子，是走错片场了吧？

“然后呢？”李明不死心地追问。

“然后啊，”张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老王给我跪着说了半天，我实在拗不过，就顺水推舟，说我顺便给他家里的电路也检查了一下，顺便测了几个家电的功率。